小红帽吃大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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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编乱造小剧场第二弹
我是你娇艳如花的姥姥

姥姥说他有四分之一的东方血统,尽管我并没有从他五官的轮廓里看出任何端倪,那头柔光水滑的黑色长发到是勉强可以视为一个佐证。
他从不让我喊他“外婆”,他认为“姥姥”这个称呼会使他自带一种别样的气息,那种朦朦胧胧、似懂非懂,模糊了性别的神秘气息。
是的,我想重点是模糊性别,尽管我的姥姥看起来青春貌美、娇艳如花,但他是个有喉结、有长枪的男人,而且是在这个世上活了许多年头的骨灰级老男人。
可据他自己说,他的身体了住着一个女人。
他偶尔会变些小把戏,把自己变成心中那女人的样子:有着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以及他所没有的丰腴的胸脯、肉感的屁股......
至于别的不同,我没有深究过,毕竟对女人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。

我内心一直觉得大胸的姥姥没有平胸的好看。
大胸的姥姥总带着一种要人命的风骚,眼睛里的欲望像深不见底的海沟,里面似乎潜伏者无数未知的怪兽,所有妄想进去探险的人最终都尸骨无存。
平胸的姥姥则十分不同,他会让我把他珍爱的黑色长发梳理的一丝不乱,挽成规规矩矩的结,然后将它们掩藏在价格不菲的头巾里。
梳完头发的姥姥通常会捧着一杯茶,坐在窗户边的摇椅上,他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树木,繁茂浓密、郁郁葱葱。
此时的他带着符合自身年龄段的端庄气质,优雅而安详。
他会轻轻摇着椅子,小口啜着茶,用他低沉又高贵的嗓音询问我:塔利亚,今天的晚餐是什么?
“一只像我一样新鲜多汁三分熟的小嫩牛?”我像餐厅热情的服务生一样打探着客人的喜好。
姥姥皱了皱好看眉毛。
未成年的口感虽好,但香味似乎差了些。
“那就来只身强体健的成年公牛,全熟的。”
姥姥的眉毛微微舒展。
倾向于东方人的口味习惯大概也是他四分之一东方血统的一种体现。
所以,当他看我带回一个健壮英俊的成年男人,满意之情溢于言表,但转瞬间又恢复到一派优雅淡然。

“你的外婆...竟然这么的年轻、漂亮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自从进了屋子,猎人的目光便不再只停留在我身上。
我窝在椅子里,一边用药酒揉搓受伤的右脚,一边回答他的问题:“唔,他老人家十几岁时,爱情萌芽便开花结果了,我的母亲也以他为榜样。”
趁姥姥去准备招待客人的东西,我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哦?这么说你的外婆才三十多岁?”
“唔,大概吧。”许是三百?三千?也说不定。
“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的年轻有气质。”
呵呵,秃样秃森破~!你对这个老妖怪一无所知。我禁不住腹诽道。

“感谢您,这位好心的先生,把我可爱的孩子平安送回家里。”
姥姥端出茶点放在他新换不久的餐桌上,他优雅的站在椅子旁向年轻英俊的猎人做出邀请的手势。
“请您喝杯茶用些点心,表达我对您的谢意。”
芬芳的茶香是我熟悉的味道。
勇敢的猎人啊,大胆的去吧,你不是已经垂涎三尺了吗?
不要犹豫,喝下它。
然后跟着你面前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人去极乐的世界玩耍。
我会为你唱一首旋律优美的歌:葬礼进行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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