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帽吃大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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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道酷刑 将灵魂出卖给魔鬼

魔鬼用它长满倒刺的舌头舔舐过这副年轻美好的身体,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。

他低垂着细长的脖颈和头颅,像只垂死的天鹅,但一桶冰凉刺骨的水又迫使他活过来。

他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把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一个点,那里站着这个最无情的机构里最冷酷的副长官——他一丝不乱的头发、他紧扣着的第一颗纽扣、他系得板板正正的腰带,他严丝合缝塞在靴筒里的裤腿。他那张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禁欲感满满的脸在这昏暗逼仄的空间里,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我知道他腰间的枪套里立着一把总是擦得锃亮的枪。我甚至生出荒唐的念头,想向他讨要一颗子弹,埋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“杨副官,他还是什么也没说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如此虚浮无力。

我突然想了起来,对那副年轻躯体施加一夜酷刑的魔鬼...就是我,此刻我手里还握着被盐水和血液浸得发硬的鞭子。

副官冷硬的目光刮过我的脸,我握着鞭子的手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,此刻的我比任何人都要疲惫。

我也曾是最柔软的婴儿,喝着来自母亲最甘甜的奶水,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握着最坚硬的鞭子、棍棒、烙铁...浑身沾满血液的腥臭气味。

可是在这个连金钱和地位都保不住命的年代,尊严已被踩在脚底下,人性和良知只能让你死的更快罢了。

就像眼前这个体无完肤的傻子。

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善良,崇高的信仰,拯救他人命运的高远理想。

但是他的善良、他的信仰、他的理想,他一切高贵的品德让他最终站在了死亡的刑场,而面前这个冷酷的副官就是他的处刑人。

我一直觉得,杨副官天生就该是一名侩子手,他从不会在鲜血迸溅、脑浆横飞的场景里眨一下眼睛。

所以,长官总是喜欢把处决犯人的事情交给他来完成。

“业明,你知道吗。我最爱看你杀人不眨眼的样子,好像世间所有儿女情长、骨肉情深,都与你无关。”

长官与杨副官是不同的,他会笑,会皱眉,会对那些顽固的犯人毫不吝啬地展露他的温情,表达他深深的惋惜。他认为杀人是个干脆利落、回肠荡气的活儿,不适合他文人的气质,因此征服和折磨才是他人生的乐趣,慢工出细活方能显露真本事。

果然人不可貌相。

所以我有时候不禁怀疑,杨副官冰冷外表下掩盖的那颗心,是真的没有丝毫温度吗?

“还有什么话要说。”

我第一次听见处刑时的杨副官开口说话,我甚至没反应过来他何时掏出的枪,何时将枪口对准那个起伏微弱的胸膛。

他居然为了一个只剩半口气的犯人打破惯例!

可这么问又有什么意义,如果犯人早先肯说些什么,也不会是现在的结果。我铁定他不会开口,但我错了。

“杨业明。”他河滩一样干涸的嗓子已经发不出慷慨就义的呼声,云淡风轻的一句像是悠长的叹息。

“开枪吧。”

我听见耳边巨大的声响!

那是野马冲破围栏,是苍鹰突破云层,是飞鱼再次投身大海,是自由,也是解脱。

我手中的鞭子终于掉落地面,浑身淋漓的大汗终于透彻地发了出来,我心里发出一声悠扬而舒畅的感叹。

这场持续已久的酷刑,终于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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